“是这样的,我让人调查了一下清河毛纺厂,毛纺厂的效益很好,可以说自从职工入股以后,清河毛纺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人家,您就直接说吧,至于清河毛纺厂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比您少,所以您还是……”
“是这样的,我让人调查的是清河毛纺厂现在的情况,之前集资入股那些东西,并没有调查出来,不过既然有你这个当事人在,所以也就不需要再去调查了,我感觉还是你亲口说给我比较好。”
老人家当然不是调查不出来,而是不想调查,要不然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就像老人家说的那样,有方圆这个当事人在,不比调查的更清楚。
要知道,就算是调查的再清楚,总有一些遗漏和出入,这也是老人家让方圆过来的原因。
“我说老人家,您不会是让我从头到尾给您讲一遍吧!”
“如果是这样当然好。”老人家点了点头说。
听到老人家这么说,方圆摊了摊手说道:“就算是我想讲,估计您也没有这个时间听。”
“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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