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然只是再次诡异地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然后说:“现在已经是申时,你知道这里,到了阴之时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薛明颜没有回答他,他的沉默代表了默认,然后宣然就走到了我们的队伍之中,薛明颜则看了我一眼,然后和我说了一句:“你自己小心一些。”
他忽然和我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却觉得这并不是他卦心我的安危,反而更像是一种提醒。我没有回应,然后薛明颜就走在了最前面,宣然紧随其后,我和亦扬走在后面,进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整个气氛显得格外地沉闷。
直到进入到了太平镇里面,我才发现这个镇子其实很大,而且所有的房屋建筑都是有规律的。看似凌乱不堪,其实都遵循着某种规律,亦扬也看了出来,他说:“好似是一个卦印的样子。”
我根本没有看出来卦印的痕迹,我问:“是什么卦象的痕迹看的出来吗?”
亦扬摇头,他说:“其实我也不确定,我看着像是一个卦象的纹路,这些房屋都建在要紧的地方,似乎就是遵循某个卦象的痕迹建造出来的,但是这个卦印好似又从来没有见过。”
亦扬说这话的时候,被宣然听见了,我听见宣然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对我们谈话的回应,我听见他的冷笑声,只觉得分外怪异,他只是冷笑了一声。又不说话,我们也没管他。
再接着薛明颜很软就停住了,因为在前面我们看见了一样东西,是一个香案。就这样拦在路上,而且更加诡异的是,香案上面还放着一个水碗。
看见是一个水碗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约是我也是在修习水碗的原因,薛明颜转过头看着宣然,冷冷地问了一声:“是你摆的水碗?”
宣然说:“我不懂水碗,我们中恐怕只有石头懂水碗,这你要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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