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我就没有听见了,我只感觉耳朵“嗡”地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听觉,我感觉我耳边有人好像和我窸窸窣窣地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清,而且这个和我说话的人并不是亦扬和宣然,这点我是肯定的,像是还有一个人在和我说话。
这种感觉直到我的耳朵重新恢复了听觉才结束,在我听觉恢复之后,心口剧烈的疼痛也消失了。我感觉有些脱力,完全靠亦扬扶住我我才勉强能站起来,直到站起来我才发现我全身都是汗,亦扬很显然是被我身上忽然的这个情形给吓到了,他问我:“石头,聂没事把?”
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我也说不上来,我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我才听见宣然说:“他一定是去了那个地方了。”
我听见宣然这样说猛地看着宣然我,我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宣然重复一遍说:“你这样的情景,绝对是去到那个地方了。”
亦扬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问:“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宣然说:“那个地方被称为卜卦师的禁地。你刚刚应该是到那里去了。”
他说的和张子昂的话语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我问:“你去过那里?”
宣然摇了摇头,他说:“是这个身体里的记忆,我的记忆几乎都没有了,我即便去过也已经不记得了。”
我看了他一眼,我问:“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被称为卜卦师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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