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下心中的恼怒,软声问丁海清:“清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算我是罪犯,也总要我认罪你才能定我的罪。
我自问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肯定误会什么了,你说出来,我可以和你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丁海清嘲讽的看着他说,“你和赵芷晴说的那些事,我都亲耳听到了。”
她又嘲讽的看向郑学凛:“上梁不正下梁歪!
父亲不是好东西,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
有你们这这里,空气都是肮脏的,你当我愿意来吗?
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和你儿子说清楚,我要和你儿子分手,以后和他没关系了。
不用你让保安赶我走,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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