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在我家看孩子,我回家之后,她就回周铭给她租的房子。
我们碰不到面了,看似好像没有矛盾了,可只要我回家,我就能感受到她存在过得痕迹。
我看到任何她留在我家的痕迹,我都会焦虑、暴躁。
再加上那个孩子……”
她攥紧了拳头,痛苦的摇头:“我不是没有爱心,不是不想帮周铭报恩,可是养一个不到一周岁的孩子,太难了。
尽管我们请了一个保姆、一个育婴师,家里的事几乎不用我做什么,可我还是觉得烦躁。
只要听到那个孩子哭、听到那个孩子发出任何一丁点的动静,我就烦躁的想要撞墙!
我开始暴躁易怒、失眠、脱发、厌食,我能感受到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那个孩子到我家半年多的时间,我看了好几位医生,吃了很多药,但是没什么起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