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凌木哑然,不知所措。
他很想拍着胸口说,没问题。
但现实是他无能为力。
他只是小能量师,还是新来的,没有任何话语权。
随便一个狱卒都能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
“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帮你...”
“我不会让你白帮的,只要你帮我打个电话,让我的哥哥来交赎罪费,申请看我就行,求你了。”
上官婉儿倔强咬牙,颤颤巍巍地把被单掀开,用力扯开病号服。
凌木哪经历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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