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个搬家工人把最后一个柜子也抬了出去,江岑才追到门口,“宋连芳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气糊涂了?谁给你气受了你来我这里发火?我好好的搬家,多好的日子都让你搅和了,你这办的啥事儿啊?你就说,你有多大的气就非得这时候来闹?”
现在年轻人对于搬家啥的没什么讲究,毕竟打工人租房都是生活所迫,哪里还能讲究什么?但老一辈的人对于搬迁动土啥的还是很看重的,会选日子,还有各种讲究,置办搬家酒乔迁宴就算其中一种,年纪越大对这些越是信服和讲究,如今江岑借题发挥倒是非常合适。
“我今儿都是在这边的最后一天了你还给我闹这出,这是非得让我日子不消停啊!宋连芳我真想问问你,我这么些年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反正都是撕破脸,江岑也没打算留余地,因为她也发现了,但凡有所保留,这一家子就还能自己找梯子下然后黏上来!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江秋燕和毛家也没欠这家子什么啊?他们怎么就能这么厚颜无耻理所当然地索要呢?
亦或者,这便是活生生的,斗米养恩担米养仇,只怪原主母子对他们都太好了,反倒是养得他们个个不知好歹,只觉得都是该得的,但凡不满意便能各种闹。
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江岑干脆直接揭了宋连芳的老底:“这些年来,逢年过节给你家包的红包提的礼信还少了?就不说毛成瑞给你们的了,我给的还少吗?哪一次上门我没带东西?你那个孙子外孙生日我没包红包?你哪个孙子外孙没穿过我买的衣服?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到位了?我搬个家你都要来霍霍?你自己说,这么多年……”
她在心里对江秋燕说了声抱歉,因为她付出那些的时候完全是出自真心,也没有想过一定要得到什么回报,可现在江岑这么一翻旧账,哪怕道理是在她这边,也难免会有人觉得她咄咄逼人,甚至觉得原来的江秋燕做这些事也没那么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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