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面面相觑,但根本不给所有人反应的时间,江岑已经锁好门下楼去了。
楼道中看热闹的人不少,但是江岑走过的时候,却无一例外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去搭话,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仿佛失去了言语,有被她刚刚的模样震慑到,也有人到这时候忽然意识到,不一样了,是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他们喜欢对江秋燕说东道西,说白了就是酸,人类的本性嘛,恨人有笑人无,只有编排几句嘴上过过瘾心里才勉强平衡一些舒服一些。
可直到现在他们才意识到,以前只不过是江秋燕不离开这里而已,实际上人早就和他们不一样了。他们再酸都改变不了这个既定的事实。
他们中很多人嘴上强撑说他们这才是老城区,做出一副对北城新开发区不屑一顾的模样,之前还时不时传拆迁的事儿,也就这两年开始说老楼加盖电梯,才没有那么多拆迁传闻了。
可实际上,大家心里还是知道的,如今的北城区才是真正的城市中心,别的不说,不看配置不看环境,只从房价就能反应出很多问题,如今北城区那边的房价是他们自诩老城区人都要感慨一下的地步。
如今人江秋燕就搬到那儿去了。
他们才终于如梦初醒地感觉到了差异。
但其实,差异早就存在了。
以后,他们连想给江秋燕添点堵嘴上舒服几句都不能了。越想越堵心,却又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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