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有一尊木马摆在面前。是哪种木马呢?就是用木头雕刻而成的一匹马儿,没有多么的栩栩如生,但可以一眼就认出来,是一头木马。
木马身上还披着皮革座位,就好像是用来给人骑的一般。
陈先生看到这头木马,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是不是知道了我今天要过来,居然摆出了这么邪恶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木马,没看出来什么可疑的地方,随即扭头看着陈先生,问:“哪里邪恶了?”
陈先生痛苦不已的说道:“我第一次见到这匹木马的时候,倒了大霉!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不知道。”
陈先生说:“当时我就从这匹马的旁边经过,结果马儿突然就啼叫了起来,抬高了双腿直接踩向了,我将我压在了地板上,一直踩踏我的胸口,当时我感觉自己要被活活蹬死了,结果那头马儿突然又温柔了起来,吐出舌头舔我的脸,结果呢,我的脸脱皮了,破相了,流得满脸是血,然后我就站起来跑啊跑,跑回到家里,喊来了医生,治疗了半个多月才恢复……”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看向那匹木马仍旧露出了忌惮之色,但有可能是因为我在身旁的缘故,他并没有吓得逃走。
再说说这个陈先生,皮肤无比的白,白得给人有种不健康的感觉,可能就是因为那张脸被邪恶的木马舔过,所以才变得这么白?
想到这里,我回头看向了面前这匹木马,然后一边思考,一边迈步走上前去,近距离的打量着马头,以及它的双眼。
正所谓是,但凡邪物,眼睛必有蹊跷,单单是看眼睛,就能分辨出来它是正是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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