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他走到了一边坐下,紧接着陈先生就倒头呕吐了起来。直到吐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清醒过来:“我,我刚才又……又看见木马了……它踩我的胸口……好难受……”
在这一刻,就好像心肌梗塞发作了一般,陈先生无比的难受。
“一切都是幻觉,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一下这根手镯。”我重新来到了木马面前,然后低头望着那根手镯,紧接着,把师刀取了出来。
我决定将木马的这跟马蹄子给剁下,然后将手镯取到手里。
说干就干。
我手持师刀,开始锯了起来,将马蹄锯断以后,手镯便落在了地上,响起“叮”的一声脆响。
捡起手镯,我毫不犹豫的直接戴在了手上。
有一种驱邪手段,相当的疯狂,就是将邪吞进自己的体内,然后用自己强大的意念来控制它,将它彻底镇压。
现在自己就是这么干的。
当戴上手镯的一瞬间,我就立刻感觉到了有一股阴凉之意自手腕缓缓升至了全身上下,自己整个人也开始出现了鸡皮疙瘩,头皮发麻,以及不断的冒出虚汗等等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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