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身上没有酒囊,袍子没有那么破旧,发髻没有那么散乱。
他似乎是刚被商会的人从后宅请出,一身灰白的袍子,随着微风飞舞了几下,很有些高手的风范。
“就是你来我漠北商会闹事?”
谭扬笙摇摇头,道:“怎么回事你们心里都应该有数,就别废话了。养育我的老头子说,打架的时候切忌话多,因为话多的人,往往死的很快!”
老头皱眉,却也不在言语。
手中的刀微微一抖,也没见他有拔刀的动作,刀却已经出鞘。
刀是好刀,音脆而锋寒。
刀出鞘,尚在空中,老头人已经往前踏步而去。
人在前行之中,右手往后一招,那刀就如遇到吸铁石一般,牢牢被他吸过去,握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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