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释放着自己的剑意,和曾经的主人封存的劲气。
苏陌然没有注意到木剑的变化,他只是瞥了一眼谭扬笙手里的剑,笑着道:“这便是庇蜀吧?剑网的人说,你想拿着它回蜀山?可笑,如今的蜀山,早就不是那个死老头的蜀山了。”
“你觉得如今你去蜀山,还会有几个人支持你和你手中的庇蜀?”
谭扬笙没有理会苏陌然,只是握着剑,感受着剑身内一直封存的內劲澎湃而出,还有蕴养十几年的剑意,通通疯狂的涌向他的体内。
“既然没人会支持庇蜀,那些人为何会派你来取它?”
谭扬笙说着,眼中怒火喷涌而出,他喝道:“你杀我便直接杀,夺剑便直接夺,你不该杀她的!”
“哼,我本就无意杀她,虽然是个蠢女人,但是敦煌城主我也无意招惹,谁让她自己要往我剑上扑,她是为了救你,是你自己害死她的。”
“多说无益,出手吧。”
谭扬笙起剑,体内的內劲几乎快要将他撑爆,他只能踏出一步,这一步,令周围犹如卷起一阵风暴,黄沙自他周围向外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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