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刚酿好的烧刀子嘛,我知道了爷爷。”
……
“你以为你杀光了他们,你就赎罪了吗?你知不知道最该死的便是你!是你要带小姐走,是你说你会护小姐周全,最该死的,只有你!”
明叔闻着浓烈的血腥气,看着犹如修罗地狱一般的战场,场上所有的马匪都被面前的少年杀了,甚至到后来,敦煌城的军队都停在了原地,只是惊恐的看着他杀人。
早就有马匪受不了,纵马要逃,却哪里逃得过少年身后那把剑。
那把剑明叔很熟悉,但现在它已经面目全非,不管是剑刃还是剑柄,都已经被暗紫色的血包裹,就连剑柄上那颗宝石,也都无法发出往日的光彩。
明叔横枪在手,双腿一夹马腹,挺枪纵马直刺那个孤单呆立当场的少年。
“嘶律律…”
马儿突然悲鸣,一把剑横空而来,将马脖子刺了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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