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嬴姬而言,太子之位也好,胥印也罢,都不重要。
于她而言,重要欲一心守护之物,早已不在人世。
她唯一不可康慨赠出的,是百里安这个名字。
故此,这两百年间以来,他只是嬴袖太子,而非是她的百里安。
出于责任,嬴姬苦苦支撑中幽皇朝,她如何看不出来嬴袖对于权利名利的渴望与向往。
若他当真有贤能执掌继承中幽,她不介意将他培养出来。
如此,她亦好孑然一身,归魂而去。
世人都说嬴姬疯魔一世,可又有谁知她心中那份近乎残酷的清醒日夜折磨。
烛光明灭,照在了百里安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