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负六道灵根,未来有着无限可能,若能得六王倾心辅左,孤必为中幽展鸿鹄之志,不叫勋业镜中看!”
乔郁为嬴袖眼中那抹藏不住的疯色所触动,不知太子殿下在外游历这几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竟是磨砺出这样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神。
对于上位者而言,或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乔郁轻叹一声,终于妥协了:“也罢,也许这对于中幽而言,是最好的选择了。”
见到最固执难对付的乔郁都松了口。
嬴袖面上紧绷的神色未动,可暗自里,却苟且偷生般地松了一口气。
没人注意到,嬴袖衣袍之下整片整片往下垮的冷汗。
他如刀锋上跳舞一般,只能孤注一掷地去赌这最后一丝活路了。
全身的骨头都熬出一股深深的疲倦感,嬴袖紧绷的心神终于松懈一分,正欲说话。
这时,百里安一声轻呵,道:“空谈妄论,我只当诸位是画梅止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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