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哼哼两声,用脑袋拱了拱她,道:“说起来,我还是同你父亲结拜过的呢,按照辈分,你得喊我一声伯伯。”
“哎呀,那晚辈可真是大逆不道,将伯伯里里外外吃了个爽利。”
门外尹渡风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乖闺女,什么吃了个爽利?你莫不是饿了,你想吃啥?爹爹这就去给你弄去。”
三年前,天玺剑宗那件事对他的宝贝闺女可为是打击极深,比起那两百年间,更像是个疯婆子了。
尹渡风在自己女儿面前行为举止不由更加谨小慎微,深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她,叫闺女一下子想不开,也随着那害人怨种一块去了。
女儿要啥尹渡风无所不应,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给她。
眼下更莫说想吃东西了,乖宝儿有此等胃口,便是龙肉他也去屠了给她宰来。
屋内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了小宫主含混模湖的嗓音响起:“没什么,不过是从山下集市上瞧着小贩手里头的糖葫芦又大又圆,鲜润可口,一时没忍住带回来尝尝罢了。”
“哎呀!”尹大宫主在外头直搓手道:“山下小贩的糖葫芦最不干净里,尤其到了夜里,都是卖了一整天没人要的腌臜货,大热天的外头一层糖衣都融化了,只剩酸气,怎会好吃?乖宝儿,要不爹爹给你去山里头摘新鲜的山楂,亲手给你做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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