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一定要顶住啊!”
普通人,在疯狂的兽潮面前,太脆弱了。
高等学员,可以吊打三个中等学员,而这列车厢中,绝大部分人只不过是初级学员。
项阳去了后,这节车厢可就是一个能打的人都没有了。
唐越?怂包再强也是怂包。
项阳路过一节一节的车厢,感受着大地的震动。
也接受着乘客的各种目光。
羡慕,嫉妒?这种情绪从何而来?
崇拜?仰慕?还比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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