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此同时,项阳感觉自己身体有一股力量被抽空。
散步在身体各处的原能回到气海之中,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爆发心脏后的虚弱期来了。
唐尊在地上捡起一株草,那是项阳偷袭秋露时丢的。
虽然夹杂了飞廉,不过真的有一株血痂草。
用血痂草捏碎的汁液擦拭伤口,唐尊:“算了,没想到这一次秋露你也来了,没能尽力淘汰掉火神门的人。”
秋露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撩起来卡在耳后,转身就走。
项阳提起刀:“唐尊,走吧。”
唐尊:“你小子居然突然偷袭,要是秋露不退,我岂不是和她同归于尽了?”
项阳耸肩:“我寻思她自己的命,怎么也比所谓的上八大学院的机会重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