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蒋南平来说,台下那个自称“九头王“的人声音非常熟悉,他注目一看,骇了一大跳,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好容易才咽了下去。旁边的海风吹更是吃惊不小,不过他的反应比蒋南平机警,脸上吃惊,嘴里喊出来的却是“公子?”
来者正是刚才和海风吹、蒋南平两人促膝长谈的公子,此刻他身边紧跟着费耀和另一个随从,从容走上台来,站在汪枋的面前,笑道:“汪枋,你刚才是在说我吗?”
汪枋当然没有见过这个“九头王”,霎时间一脸的疑惑,问道:“您是,您是九头...哦不,是赤焰王爷吗?”
“正是本王,怎么,你口口声声说田产是我的,却连本王的面貌都没见过,我真怀疑,你刚才所说的那些到底是真话还是假的。”
一时间汪枋张口结舌,有点有口难辩的感觉了。其实,他也知道朝廷现在对土地的政令越来越严厉。他那些巧取豪夺得来的田产,难保有朝一日不会出现问题,为了保住自己的田产,他特意找了一个靠得住的牙行,把自己大部分的田产都托庇在京城九头王爷的名下。
他听人说,这个王爷权势熏天,几乎就是天顺朝的一字并肩王,田产托在他的名下,自然让人放心。
当然,这其中的费用自然也不少,毕竟背景这么硬的一个王爷,保护费肯定是少不了的。而且俗话说“墙内损失墙外补”,付给王爷的保护费,他完全可以在佃户身上榨取回来。这些穷棒子就像湿答答的抹布,只要你愿意你用力挤一挤,总会挤出水来的。
不过虽然事情办得很顺利,但是汪枋的心里也时常七上八下的。从头到尾,他也没见过九头王爷一面,也不知道牙行的中间人是不是在哄骗他。为这事儿,他没少和中间人磨嘴皮子。
最后中间人被磨的没有办法了,前两天带他去了一趟京城,进了赤焰王的王府,还亲自拜见了赤焰王本人,并且得到了他的亲口慰抚。
虽然这一趟没少花钱,可是汪枋的心里终究踏实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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