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脸又看一看邓玉良,道:“你也坐吧!我们三人都坐着,说起话也方便!”
邓玉良倒是老实不客气答应一声,径直在一个绣墩上坐下。
柳毅才见了这番情景,连忙起身谢坐,在另一个绣墩上坐下了。
只听皇帝道:“毅才,怎么着,听说就这么一大早的功夫,朕的皇位就送出去了?”
他说起话来语气平静,一点不像动气的样子,倒像是和人拉家常一样。但越是这么平静,柳毅才的心里越是忐忑。听皇帝这么一说,他的身子立刻离开绣墩,身子往前一仆,伏在地上语带惶恐地说道:“都是微臣办事不利,让宵小得逞,臣罪该万死!”
皇帝摆一摆手,道:“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回座位吧,朕还有话要问。”
柳毅才战战兢兢地退回到绣墩旁,只敢稍稍坐在绣墩的边缘,以便回话的时候有什么不对,立即起身跪倒。皇帝这个人喜欢的是忠犬,无论能力如何,只要忠诚度足够,大致上身家性命是可以保住的。
皇帝又问:“这次出场的是谁?”
他这话问的是自己的替身。柳毅才低垂着头道:“是梁文祥!”
“问过他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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