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我?”柳毅才大张着嘴,满脸的惊诧。其实在他的心里最想说的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总是我?”
皇帝道:“你是亲卫队的队长,武艺高强,这一趟应该不会失手。再说,就算你失手了,朕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给你安上,就说这纯属你个人行为,和他人无关。”
皇帝说的如此直接,柳毅才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原来自己为皇帝出生入死二十余年,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工具。
他转过头看一看邓玉良,本来燃烧在眼中的满腔怒火一瞬间又熄灭了。皇帝拿捏的真准,知道家里人是自己的命.根.子,用这个做要挟,简直是百发百中。
他沉默片刻,说道:“陛下的旨意,微臣虽万死不辞。只是敢问陛下,何时动手?”
皇帝眯缝着眼睛道:“事不宜迟,就在今日。至于什么时候下手,你自己看着办吧。另外,有什么要求直管说出来。”
柳毅才摇摇头,道:“为陛下效力是微臣的职责所在,万不敢有任何要求。”
其实他心中系着自己家人的安危,很想请求皇帝照顾好自己的家人。可是他也知道皇帝的外宽内忌的性子,任务完成的不好,说什么都没有用,家人肯定跟着自己陪葬。任务完成的漂亮,皇帝自然会将自己的家人安排妥当,并不需要他多说。
于是他又行了一个跪拜之礼,道:“那微臣这就去准备,今天午夜之前,准定将太子的人头献过来。”
“不必,朕这里用不着这个畜生的人头。你把他的人头挂在午门外的旗杆上,然后写上篡逆者必死的纸条一并挂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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