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才沉吟片刻,道:“刺杀、禅让,这两件事情上面有必然的联系,可以说刺杀是为后面的禅让作准备。既然禅让的受益者是您,那么不光是我,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证整件事情便是有您来策划的。”
太子的脸色忽然间黯淡下来,眼睛不再看着柳毅才,而是凝视着地板,过了许久才道:“如果我说这一切都跟我无关,你会相信吗?”
柳毅才一下子愣住了,他不知道太子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殿下,我相不相信无所谓,关键是皇帝陛下要相信。”
忽然间太子把头一抬,眼睛亮了起来,似乎闪动中某种希望的光芒。只听他说道:“所以,这就是我今天跟你谈话的意义。”
他拍一拍自己的脑袋,对柳毅才道:“这颗脑袋留在这个腔子上,我看也没多大的用处了,不如让它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更好。待会儿,你把它取走,放心,我都已经打好了招呼,无论你做任何事情,我府里的人都不会阻拦,而且不会对外去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柳毅才带着惊疑、迷惑地神情问道:“殿下,您请说!”
“等你按照父皇的要求,把我的脑袋挂在午门的高杆上之后,请你暂时不要离开,务必去见一见父皇,然后把我下面要说的话转达给他。“
说到这里,太子咳嗽了一声,定一定神,然后道:“去年狩猎场的刺杀案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所谓的宫女刘玉娥和他的哥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宗室局可以在我府中查阅任何档案,我的府中从来都没有这样两个人。今天早上的禅让之事,事先我也并不知情,直到那个替身传我上台,告诉了禅让之事后,我疑惑不比在场的任何人要少。虽然如此,但是为了皇家的脸面,我不能当面戳穿这个诡计,只能等待时机像父皇自辩。没想到父皇震怒之下,竟然要取我的性命。虽然性命是宝贵的,但是君要臣死,父要子亡。我和父皇既是君臣又是父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甘愿一死。”
话说到这里,太子忽然间顿住了,好像是拼命在压抑自己的感情,不想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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