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说的这么笃定!”柳毅才问道。
“皇帝既然宣布太子病重,就说明他不想公开对太子的仇恨,看来他还在想着维护皇家的体面。这个时候如果太子被害了,什么禅让、刺杀之类的阴谋很可能便会曝光,那个时候皇帝没有面子,二皇子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说起来,他们两个谁愿意承受这样的局面?”
柳毅才点点头:“大哥说的有道理,但是恐怕我们也不能因此高枕无忧。”
伍立尧笑道:“当然,目前你们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我们庄子里的安全一点也不会松懈,而且我在京城、济州府和济阳城里都有眼线,随时通报情况,万一有什么变化,咱们也来得及应对。”
大家又议论了一阵子,各自回去安歇。
从这一天开始,柳毅才和太子就在伍家庄住下。
时光如梭,就这么过了一年多,始终平静无事。
这年秋天,天气冷得特别早,奇怪的是,京城的气氛也突然紧张起来,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大事要发生。
这天傍晚,柳毅才和伍家三兄弟一起吃晚饭,太子身体不爽,留在自己房间里没出来,饭由仆人送进去。
伍家三兄弟素性豪爽,平日里最爱热闹,虽然各自都成了家,但是吃饭喝酒都喜欢和兄弟、朋友在一起,妻儿子女们都是自行到另外一间屋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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