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佰看了他们一眼,却道:“无论这种子是真是假,但这犁可是做不得假的!”
一句话,便结束了几人的争吵。
跟着,王佰又盯着那几头耕牛:“还有这耕牛,北方可是十分少见的。我听说,这位陈先生是前些日子才抵达了三川郡,莫非之前就是在南方隐居?但这千里路途,便是自身来此都十分困难,何况是带着耕牛?而且……”
他放眼望去,入目之处,耕牛身影竟不下四五!
“便是寻常一县,都不见得有五头耕牛,但此处放眼看去,已有此数!单单是这一点,都说明这位先生不简单!我原本的打算,怕是要改一改了,这陈先生必须要全力拉拢才是!”这般想着,他目光一转,看向道路远方。
得了消息的陈错,正随着那名仆从,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了过来。
叮!
清脆声响中,陈错察觉到自身周围,已经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隐约将他与那道延伸到更遥远过去的玉带连接在一起。
“看来这一番布置,还是有作用的,给人心中埋下了兴衰种子。那古路开疆,玉带辟古,如今我以兴衰传于人间,想来在兴衰之说足够深入人心之后,玉带必也能溯源千古,真正让我有了容纳兴衰天道的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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