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准却道:“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是此人所求的,并非金银珠宝、权势利禄。”
黄羊奇道:“不是这些,还能是什么?”
黄准意味深长的道:“你莫要忘了,按着主君之言,此人最早是以宣讲一套兴衰之说而扬名的。”
“他想要宣扬学说?”黄羊脸色微变,“这一家之学说,往往能影响一方人心,乃至改变国运,就算此人本事再大,怕是那些大国也不会轻易答应。”
“不错,各家学说虽然声势不小,在民间、士林中都有不小的影响力,但放到朝堂上,依旧是合则用,不合则去,哪里能轻易许下学说之位?”黄准点点头,“所以,咱们此次到来,第一步就是要探查清楚他的目的!如果他真是这个主意,就要与他分说厉害,劝他打消主意,然后再给予一些优待,比如允他建立学宫,看能否将人招揽。”
“还是叔父想的周到。”
叔侄二人打定了主意,这才前往拜访,但半日之后,却又叹息着从陈庄离开。
“这般执着于传播所谓兴衰学说,怕是哪家都不会轻易许他。”
回去的路上,黄准与侄子道:“说到底,他拿出来的那些虽然珍贵,但若是派出细作慢慢打探,都能一一获得,相比之下,用一国之力推行学说,阻力却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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