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水河静静的流着,很多人注意到,在淇水河和朝歌邑相交错的一方区域,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枯黄,大有万物凋零之感。和别的地方相比,颜色明显不同,看上一眼,就能感觉到哪里的生命气息在衰败。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很多人都感觉到出了问题。甚至朝歌邑的城中,都引起恐慌。
很多人认为朝歌邑要出问题,甚至要出大问题。有不少胆怯之人悄悄溜出朝歌邑,奔向别的地方。周边地区也渐渐有不少人知道,惟恐避之不及。朝歌邑淇水河一带,忽然变得少有人烟。
在淇水河流到朝歌邑的一处两山之间的山丘拐角上,“当当当”的声音不断,有一位木然的身穿破旧青衣的女子,腰上绑着一根绳子,那绳子绑在附近的一块大石头上。她手举木棰不断敲打着一处木方平台,在将楔子镶入陈旧的木架上。那动作有气无力,仿佛已经干了许久又或者对干活早已麻木。
这位女子正是灵秀。
山丘半坡上坐着一位老者,嘴里叼着一株枯草,瞪着大眼睛不时在训话:“力量要大点,这是铁木,懂不懂,这是铁木,不怕砸的!”
灵秀也不说话,甚至也不看一眼,只是木然的砸着木桩。
木头平台边垛着上百根木头楔子,渐渐的被打入那木头平台四周,渐渐形成一圈栅栏。
偶尔山上滚落下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对着老者而去。惊得那老者突然跳起,匆忙向山下狂奔,被那石头从半山坡上追下来。到了一方木台附近,老者突然一跳脚:“喂,搞什么鬼?不知道我木仙儿在休息么!”
山上无人回答,反而有叮叮当当的刀剑之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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