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梁以璇照例留在舞蹈中心加训。
这阵子舞团有半数以上的骨干演员都去了外地演出,大排练厅到了晚间基本处在闲置状态,梁以璇就利用了这资源,一个人在排练厅练习。
刚跳了场舞团的常规剧目,忽然听见排练厅的透明玻璃门被“笃笃笃”叩响。
梁以璇关了音响回过头去,看见秦荷推开门,脱了鞋走进来。
“秦老师,您还没下班吗?”梁以璇有点意外。
“学生这么用功,老师怎么好偷懒?”秦荷笑着走上前来,“刚在门口看你跳了一场,最近状态提升得不错啊。”
“太久没跳完整场了,还是有点硬邦邦的。”梁以璇摇摇头。
秦荷摆了下手:“这都是小问题,以你的基本功素质,再过一阵子准能恢复到跟腱炎之前的状态。我说的提升是指你的表现力。你刚才自己对着镜子没发现吗?你这情绪表现力可比以前打开了不少。”
梁以璇看向墙镜,回想着思索起来。
“当局者迷,”秦荷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让人拍了录像给你看,你拿去跟以前留档的录像好好比较一下就能摸索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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