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会的?”梁z忍不住继续问。
“就这两个月。”
周哲说的半模糊,梁z却已经听懂。
应该是姐姐去世后他才沾了这个东西。
梁z垂下眼,没再说话。
气氛沉寂下来,有的包厢里还在引吭高歌,更准确点来说,是鬼哭狼嚎。
须臾,梁z第三次问:“抽烟很凶吗?”
周哲吐出一口烟雾来,才又开口话语波澜不惊地说:“现在好多了,刚开始一天两盒都不够,想她想的发疯,止不住地想,就用尼古丁麻痹自己。”
“现在就三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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