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也不管别人怎么说,再也不肯说一句。
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低垂着头看着课本,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抠着,指尖上传来的痛感缓解着心里的难过。
陶桃眨了眨眼,偏偏就不哭。
不能哭。
坐在她旁边的江岸推了推眼镜,低声对她说“你别难过。”
然后又像是想要哄她,却只干巴巴地说出一句“我信你。”
陶桃依旧低着头,眼睫收敛。
她把课本竖立起来,挡住自己的脸,眼泪也委屈地涌了出来。
别人质疑她说她是小偷的时候她心里的怒气大过委屈,可是她的辩驳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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