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问题,郑守义没好气地回答:“熟,能不熟嘛,每天给他扫墓碑,你说熟不熟?”
易天可听了这话,小脾气就上来了,她皱着眉头,生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他都和你道歉了,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不是,那个小盒子是不是你放他手里的?”
“小姑娘还挺横,我能把他扶起来就不错了,还有心思给他什么盒子?你想什么好事儿呢!”
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远处的孔宁已经从悲伤中恢复了过来,她走到众人旁边,眼圈已经红了大片,她悲恸地问:“我想请问一下,他究竟是怎么离开的……”
郑守义叹了口气,他还不至于和逝者的家属摆臭脸,他回忆道:“这个小伙子是两三个月前送来的吧,那时候来了挺多人,都是工程院的,听说这个小伙子生前是个什么科学家,然后出了意外,就……”
他没有把死这个字说出来,稍停了一下又说:“那个西庄工程院就在这个墓园的不远处,话说,自从他们搞了那个什么实验,我们这里就不得安生了,动不动就听见那里传来很大的雷声,我还在墓园里看见好几次滚地雷呢!”
郑守义后面的话,孔宁没有听进,当她听见西山工程院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明白自己之前见到墓园的名字而产生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之前,每次孔宁给林智立寄信的时候,他的收信地址都是这个西庄工程院!
孔宁没有再和这位守墓老人多说,她觉得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很可能就在那个工程院里。
这家工程院也在那片大湖的对岸,看到它的地址代号时,齐星宇也是一惊,那行“西山工程院”的下面赫然刻着三个数字: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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