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少年被勒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趴在地上,背脊被硬的像块铁的靴子踩着,喉咙被硬生生往上拉。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淇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人,是个少年,大约有十七、八岁,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后背背了一个圆鼓鼓的黑包,圆的像个球,看不出来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淇一点都不想碰那个包,因为太脏了,上面全是泥土,有的地方还湿了。
淇刻意避开了那个包。
脏的他不想碰。
少年又黑又密的头发上也满是灰尘,头发约有二寸多长,乱蓬蓬的,沾满了树叶也小藤条,活像个鸟窝,鸟窝都没有这么乱的,不知道他在草丛里钻了多长时间。
淇一脚踩在他背上,一只手拽着黑色的带子,紧紧勒着少年的脖子,只要他动一动,带子就勒的更紧。
少年以一种奇怪又别扭的姿势趴在地上,后背的包像个圆圆的乌龟壳,脖子被紧紧的勒住,憋的脸红的像猴屁股。
“唔……放……”
这种受制于人的姿势太难受了,他感觉他的生命的脖颈都被掐住,缺氧的连四周都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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