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滴滴答答,红色的小溪滑落。
伤口因为用力过大鲜血被挤了出来,流在了指甲上,温热中带着疼痛。但就算拿刀的手被划出快要露骨头,淇还是紧紧握住手中唯一的武器——他的背包已经在打斗中掉到了沼泽里。
他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把贴身带着的短刃和一个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玩持久战术他是玩不起的,他该去攻击相对来说比较弱的大动脉,只要穿破一根动脉,他就有能力可以和这个男人抗衡。
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淇看准冥淇的位置,计算好自己下一步要踩着的地方,如猛虎一般扑了上去!
薄刃快如疾风,薄刃闪电劈下,划过的地方皆是能出血过多私死人的要害。
冥淇也认真起来。
“小朋友,你要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
.他的声音还在唇畔未曾散去,他的目光甚至还停留在他的面上,但是他已经开始动了。
这一动,就像是冬日里的凌厉寒风,冲破禁锢,冲向敌人最脆弱的心脏!
淇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擦肩而过,于深灰色的树叶中带去一道道电光,他背靠着香樟树,把自己的后背保护好,敏锐的听着身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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