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意思很明显,必须要写的感人肺腑,且朱由检觉得可以了,才算过关。
“还请皇上……赐下纸笔,罪臣这就写!”
皇太极嘴唇发白,无力道,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被折磨过……
“纸笔?尔不曾听过有血书一说?”
朱由检两眼一瞪,当即说道。
这可真是欺人太甚啊。
不过,在大明的将士眼中,这实在是太……太……解气了。
鞑子屡次犯边,烧杀抢掠,可曾想到过有今天这般下场?
到了这般田地,还不赶紧写,难道要冻死不成?
皇太极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扯下一片衣角,开始写悔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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