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不禁回忆起最近几天韩爌的种种表现。
其一,作为袁崇焕的坐师,在袁崇焕被处罚下狱的时候,没有丝毫求情。
其二,今日城头之上,韩爌为鞑子求情,想让鞑子将领穿着棉回辽东。
这两点,的确是有嫌疑,但是不足以证明韩爌真的就和后金有关系。
“皇上,罪臣这里有韩大人和后金大汗的书信!”储良辰也是有所准备啊,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
拉内阁首辅下水,没过硬的证据,想好死都难啊。
“呈上来!”朱由检冷喝了一声。
高起潜踩着碎步去,拿了书信双手呈给了朱由检。
朱由检简单看了几眼,当即就厉声喝道,“韩爌,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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