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兵诱敌,唯有攻心尔!”话落,只见法正笑吟吟开口,“主公若想以最低的代价击败叛军,唯有攻心、斩首。诱敌深入后,祭出伏兵已然破其军心,接下来只要令其胆寒,便可令乱军不战自溃!”
“如何使胆寒呢?”刘范再问。
“遣一战将,阵战敌酋,群龙无首之际,三军必然胆寒,而后十面伏兵尽出,贼兵必然无胆应战。”
“孝直已有良策在胸?”见法正淡定从容,刘范微笑道。
淡笑回应,法正点点头笑道:“不才正早年不甚向学,喜游历关中山川。那武功城南临渭水,北接美阳,既无北部高原陡峭,又无南部江水湍急,若要伏兵,恐怕不易。然而既设伏兵,已然弄险,何不再险几分?”
嘴角弯弯微笑,法正扫过荀攸、郑度,目光只灼灼盯着刘范。
此时,槐里城
自从益州军进入关中的消息传来,马玩就突然紧张起来。
其实之前李傕郭汜在长安即使斗的再激烈也基本上不会找他们下面这些小豪强麻烦,尤其是从今春开始,两人关系破裂后,互相间的针锋相对。
早已将马玩他们这些小豪强,抛之脑后。对此,马玩包括程银、候选等人都是乐于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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