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抖了抖手中缰绳,看部卒出来的差不多了,马玩也不再等候,兜转马缰前行。“其实我们此番前往武功,也未必事事都要依附候选,有些事情其实并不定是先来后到的。”
诧异看着说话的马玩,程银面色微变,“你难道是想在武功夺取候选的兵马钱粮?”
横了他一眼,马玩没好气,“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程银没说话。马玩也不等他回答,便自顾道:“可能你了解的较少,但据我所知候选在武功过的其实并不如意,似乎还受到苏则的挟制。我们此番前去就是被其引为外援的,只要安排妥当,击败苏则。
而后联络上在徐晃军中的李堪,作为内应,我等再来一波奇袭,夺取大量粮草后,整个右扶风的局势瞬间就会变化。届时,我们河东四人再次聚首,形势岂不是又回到从前。那时没有外界因素干扰的我们,终究还是联军的最大受益者。”
马玩一番话说完,只听着程银眼神闪烁,异彩连连。“好,若当真能如你说的那样,此次前往武功,我一切都听你的。”
满意的瞥了眼程银,马玩轻笑没有说话,他要的就是程银俯首帖耳的附庸。
接下来两人率领近五千人的兵卒部曲向武功县进发,由于出发前两人都抱着最后一战的心理,在高陵与槐里搜刮了大量粮食。
这些粮食足够他们半个月的用度,也就是说即使武功形势有变,他们也能从容撤退,率领部曲转战其他地方。
从槐里往武功路途并不远,急行军其实一日夜就能抵达,不过马玩为了保持军队精力,还是延缓了行军速度。最后,大军走了大概两人的时间,才抵达武功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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