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眼前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一趟平原,又怎么会有地方埋伏兵呢?
大量军卒不断向候选靠近,待只剩下百余步的时候,程银也突然愣住了,因为虽然他发现,虽然这群人喊杀的激烈,但好像似乎真的没有出现伤亡!
兵卒战死,是一场战斗最明显的标志。一旦在战争中,没有出现兵卒战死,那么就只能说,这场战争是有猫腻的!
果然随着马玩、程银部靠近百余步的时候,渭水河畔一直在打斗的候选部与敌军竟相继停了下来。
震惊的看着突然和谐相处起来的候选与敌军,马玩当即勒紧马缰,再次环顾空荡的四周后,盯着候选,冷声开口,“眼下这个情形,也并不能说我就一定会败,。你故意设计让我等来此处,到底所为何事?”
马玩的话不仅在提点候选,也在提醒程银。当下,方才已然显露慌乱的程银迅速安静下来,单手紧紧提握着大刀,策马列在马玩身侧,冷冷盯着候选。
讪笑摇头,听到马玩的话,候选就知道,他还是那个谨慎的马玩,可有些时候,天下的事情并不一定是你谨慎就足够的。
“有些事情,我也是迫于无奈,如今局势混乱,与其在这关中饥一餐饱一顿的苟活着,倒不如随着刘将军一起勘定叛乱,成为这关中的正式郡兵!”
幽幽说着话,候选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替再劝说马玩二人。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等各自举家族私兵部曲数千人出来,如今刘伯常来关中,说让我等投降,我等就投降了?我河东儿郎,何时变成这般没有骨气的人?”厉声呵斥候选,眼下双方局势相当,候选只想以口舌劝说马玩投降,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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