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太过冷硬,就连都察院这样傲骨林立的地方,他都是独树一帜的死硬。
有厌恶他的人,私底下斥责他乃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自然也有钦佩他能不为外物所动,守心如一的行事作风。
沈绛一步步上前,终于走到他的跟前。
她跟着温辞安这段时间,虽然只有寥寥数日,却也发现他行事之规矩,只怕是用刻尺规划过的。
每日他出门的时辰,从衙门回家的时辰,前后不会相差半刻钟。
而且入夜后,他会在书房中,看卷宗至深夜。一盏油灯,将他的影子照在窗纸上,沈绛这几天晚上就是隔着院墙,看着他夜夜如此。
他不曾成亲,家中除了一个年迈外祖母,竟再也其他亲眷。
听闻也曾有人用美□□惑他,甚至还有人给他献上异域番邦女子,但是他皆不为所动。他家中不仅没有姬妾,就连丫鬟都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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