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珣明知她是故作可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他却不忍心。
那日他赶到应天门,就看见她那样一个柔软娇弱的姑娘,身受杖刑,板子落在她身上,她似乎痛的连哀呼声都发不出。
那样的场面,谢珣这一世只怕都无法忘记。
“如今身子上的伤都养好了吗?”他低声问。
沈绛眼尾上扬,一副计谋得逞的小狐狸样,奈何谢珣却吃足了她这一套。
“太医院的名医圣手,岂是浪得虚名,我的身体早就好了,而且太医还说不会落下病根的,”沈绛笑容粲然,仿佛想要彻底打消他心头的顾虑。
方才故意说起她的伤口,转移他的注意力。
现在为了让他不担心,反而把之前的伤势最小化。
谢珣从头至尾都了解她的伤势,怎么会不清楚呢,她的伤势最严重时,整夜整夜无法入睡,还是他让太医给她熬了点安神的草药,才让她熬过了那段时间。
想到这里,谢珣轻揉了下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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