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见他起高楼,却也眼见他楼塌了。
沈家出事之后,楚家就一直想着解除这桩婚事,只是当时沈殊音还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媳妇,所以楚家便按捺着,没有立即行动。
后来沈殊音与方定修和离的消息传出来,邱氏便再也忍不住,想要立即解除这桩婚事。
“你怎么会有这枚玉佩?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邱氏看着沈绛此刻,还拿在手里把玩的玉佩,脸上露出焦急。
沈绛抬起头,望着这位夫人。
原本若是没有意外,她本该是这家的儿媳妇?
沈绛竟有些庆幸,有时候人生的磨难,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能教会你识别,身边的这些究竟是人还是狗。
“夫人,你应该想想你儿子做了什么?”沈绛拿着玉佩的手,轻轻往后一躲,避开了邱氏的手。
邱氏瞪着她“我儿聪敏好学,连国子监的先生都夸赞。如今他只是游学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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