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珣身子一僵,脊背紧绷的同时,喉结缓缓滑动。
此刻他心头的念头,比外头的鲸波鳄浪更甚。
直到他喉结再次一滚,低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沈绛确实没想太远,她只是觉得这里有张床,既然能躺两个人,何必让三公子受苦,说起来她跟谢珣也不是没一处躺过。
她微仰头时,睁大的黑眸中眼波流转,迷离而诱人。
每次她这样姿态望着他时,他都能感觉到心头那股快要抑制不住的欲.望,流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一处。
他比任何时刻,都明白,他如今只是红尘俗人。
他对她,有着最渴望最直白的贪婪。
于是下一刻,他弯腰,嘴唇直抵着她的耳垂,轻咬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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