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度飞把火堆生起了火。
“沈姑娘,你要不要靠近点,这样比较暖和。”林度飞见沈殊音坐在离火堆较远的地方,忍不住开口。
沈殊音也确实冷的厉害。
她自小养尊处优,这次遭难,是她受过的最大磨难。
从水里走了一遭,再上来,整个人险些要被冻僵,于是她轻轻往火堆旁,挪了挪。
“那个,”林度飞开口,却有点儿难以启齿,他挠了挠头,才又说:“我方才无意冒犯姑娘,我只是……”
船舱太黑,才不小心碰到你的胸。
还……两次。
“你别说了。”沈殊音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解释。
沈殊音不比沈绛,她自幼长在京城侯门,受的是最正统侯门嫡女的规矩教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