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虑到这人极是聒噪,又割了一块布,顺便把他的嘴堵上了。
沈绛见他手法奇特,忍不住问道:“你这绑人的手法?”
“这是西北大营绑俘虏的法子,那些北戎蛮子,被抓到之后,可不老实。”
林度飞一边绑一边说道。
沈绛并未惊讶,林度飞的父亲曾在西北大营,他父亲战死后,他们全家才迁回京城。
她轻笑道:“你居然还记得?”
毕竟他离开西北大营,已经十来年之久。
林度飞拉紧绳扣,低声道:“一刻也不曾忘记。”
沈绛心头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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