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书生摇摇头。
沈绛皱眉,轻声说:“怎么就没用了,你伤势并不重。”
她刚说完,就见书生轻扯了自己的胸口衣襟,待领口敞开,才发现他身上包着极厚的白布,此时白布已渗出了鲜血。
“我本就是强弩之末,本以为这条命要白白葬送,却没想到老天怜惜,让我能遇见诸位。”
他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
布包外面也被血迹染上,血色并不鲜血,早已经风干成灰褐色。
只是那样一大团,不难想象,先前拿着它的人,遭遇了什么。
书生并未立即打开布包,而是又巡视了一圈,身前的几人,两位长相极秀美,看起来便是大家闺秀的女子,还有两个男子,一人沉如渊海,一人如烈日骄阳。
他不知是否该信任这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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