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绛劝她:“大姐姐,你多少吃点吧。”
“我真是没用,一路上要你救,回来了还要你安慰我。”沈殊音惭愧道。
反而是沈绛将碗筷放下,认真道:“大姐姐,你不用这般自责。造成今日局面的又不是你。况且被绑架本就不是寻常女子能遇到的,你害怕才属寻常啊。”
“灼灼,就不怕吗?”沈殊音轻声问。
对于这个问题,沈绛倒确实没考虑过,这一路上她担心、焦虑、着急,却唯独没有害怕。
对她来说,这样的事情,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
她入京之后,遇到的事情,比这凶险异常。
取灯胡同,周叔小院里的围杀。
京城郊外,欧阳别庄的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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