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极其嘶哑的声音响起,不是记忆中铿锵有力的嗓音,而是像是长久未说话,好不容易开口,才会出现的嗓音。
“爹爹。”沈殊音语带哭腔扑了过去。
她抓着沈作明的手臂,打量着他,眼泪如雨下,大颗大颗从眸中落下。
沈作明在沙场征战杀伐,都不曾低头的男人,竟也克制不住似得,湿了眼眶。
只是下一刻,他嘶哑着声音说:“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
天牢之地,太过阴寒残忍。
父亲本该是女儿心中顶天立地的英雄,是时刻立在那里的千峰万仞,高大威武,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消瘦、佝偻,带着行将腐朽的气息。
沈殊音低声说:“爹爹,这是圣上下旨,特地准许的。”
“这里不适合女子来探访,日后别再来了,等爹爹出狱。”沈作明低声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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