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发现自己,竟有些无法喊出口。
曾经她因亲眼见到沈作明深陷牢狱的凄楚,而痛哭出声。
当她真的站在他面前时,却有些陌生,眼前的男子应该是她爹爹吧,可是她对他仅有的记忆就是,他抱着幼年时的她,转着圈。
那样美好的记忆,成了全部关于他们的记忆。
比起沈殊音那般自然流露出的孺慕之情和亲昵,她似乎成了一个局外人。
直到沈作明从头发间,掏出一张纸条。
“你之前给爹爹的纸条,爹爹想了许久,还是没舍得毁掉。”沈作明轻抚着手中纸条,他藏了又藏,甚至还将纸条藏在束起的头发中,如同珍宝一样。
沈绛唇瓣轻颤,终于开口:“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不过就是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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