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珣抬眸,望了一眼江面上久久不散的白雾,安慰道:“不过就是耽误一日而已,说不定待会晨光尽出,雾气都散了。”
“头已经不晕了?”谢珣在沈绛的额头上轻探了下。
沈绛被他提起此事,登时面红耳赤。
先前她也坐过船,并未出现呕吐晕船之症,谁知这次在船上飘了十来日,除了头一天还好,其余几日,她几乎都晕乎乎,甚至连吐了好几日。
想来之前只是乘船时间不长,她还撑得住。
这连走水路十来日,她就现了原形。
更尴尬的是,阿鸢那丫头跟她一样,都是旱鸭子。
她的症状比沈绛还要严重些,不是呕就是吐,连床榻都差点下不来。
沈绛压根不指望她照顾自己,最后竟让谢珣给她端茶倒水,伺候了一路。
亏得之前她还信誓旦旦,此番绝不给三公子拖后腿,如今倒好,还在路上就成了三公子的包袱,叫他一路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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