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猛地握紧沈绛的手掌,他的双瞳紧紧盯着她的脖颈。
那里的伤口已被白布包扎,只是她今日所着锦袍乃是浅色,先前伤口滑落的鲜血,在衣襟上慢慢凝固,从鲜红逐渐变成暗赤。
她受伤了?
谢珣的眉心凝结,原本一双淡然沉静的幽眸,不由燃起了炽烈之怒。
温辞安慢慢道:“三姑娘,你不过是一时被迷了心窍罢了,回头是岸。”
这样的话,不是他该说的。
谢珣此时听到他的话,便笑了一声:“她已喜欢我,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回头。”
沈绛:“……”
她不知道谢珣一个,全然不知此间缘由的人,怎么就能片刻间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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