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绛又将之前姚寒山说的那句话,重新问了遍:“先生,你之前为何说除夕夜是我们的死期,难道他们在除夕夜的时候,也同时准备对我们下手。”
“算你还不笨。”
姚寒山直言道:“我之所以来找你们,就是因为得到消息,他们会在除夕夜将这批兵器运往海外,同时还要对那些采矿的流民下手。我虽有消息,却并无营救人的实力。”
“您既是受皇命暗访扬州,势必有皇帝的手令,有调动驻军的权利。”
沈绛转头看向谢珣,一脸期待道:“三公子,圣上可给了你手谕?”
事到如今,谢珣也没什么可隐瞒,开口说道:“临来之前,圣上确实给了我一道手谕,只是皇上明言,此令非到万不得已,不可示人。”
姚寒山冷笑:“老皇帝自个坐在皇宫内院,他以为这江南的人都是什么臭鱼烂虾,你一个人带着这么几个暗卫,就算能调查到这些证据又如何。你能带走这些证据吗?”
“既然我已到了扬州,便一定会将这些人、这些东西都留下。”
姚寒山再次打量了他一番,“你倒是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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